周尘啊周尘

老粥。
主绘圈,其实是个渣。文笔也不好凑凑合合还能看吧。总之,多多关照!

受的住多大诋毁,
承的住多大赞美。

《云深不知岚山存》

「5」

  待到云岚清醒时,已经是一夜过去,他们已从战场回来,云岚坐直身子环视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是皇宫能是哪里,还是养心殿,怎么,司嵘清是疯了吗?竟不把他扔进牢房么,他可算得上是阶下囚了,云岚暗暗自嘲。

  起身靠着柱子,这才发现他的外衣已经不知踪迹,不过想想也对,染了泥泞的白衣如何上得了这龙床,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一番,脚步声便传来,云岚耳力很好,不是与生俱来,却是后期磨练,他必须要强到可以预测一切危险事物的发生。

  趁着脚步声还远,云岚一个翻身便从窗子跳出,皇宫的路,虽已不大熟悉却仍旧可以辨认清楚大致方向,所幸他没受什么伤,这一路小跑跑的还挺快。

  穿过羊肠小道,云岚眼前豁然开朗,待他仔细看清却有些错愕,他这是跑到当年生活的地方了么,院内的摆设如当年一般,全然没有变动,倒是让云岚稍感心安,突然回到离别十年的家,一切都变换陌生,唯独此处,熟悉如初,只是少了一人让此地显得颇有萧条,他的母妃,在五年前,也就是他在云州称帝前一日,去世了。

  他云岚,此生不欠天不欠地,唯独欠了他的母亲,甚至在她最后的日子也没能陪伴在侧,这怕是他一生最大的悔恨。

  他有些颓废地坐在石凳上,以手作拳抵住额头,感觉眼眶有些酸涩,他在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武功?他得到了,甚至有可能比司嵘清还强了。

  智谋?他也得到了,无数兵书经书,无论文才还是武略,也不欠佳了。

  密友?国土?他同样得到了,可他最终却也失去了,云岚心中无由的冒起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他不想要的蜂拥而至,他想要的在他得到后又抢夺而走?似乎一切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一个人——司嵘清!他憎多于爱的父皇!

  云岚一个人保持着动作陷入沉思甚至没能注意到正缓步朝他走来的司嵘清,直到一股冷意透骨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响。

  “谁允许你四处走动了?”

  云岚正回忆着被打断本就不爽,结果抬头一看,整个脸都快沉下来了,余怒还未消,说话中自然就带了点刺,平日淡然的声音都挂上丝缕躁气。

  “你既然不关押我,凭什么不让我走动?”

  “就凭你还在朕手上还是朕的儿子,你就得听朕的。”

  云岚承认,他虽当了五年皇帝,可他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抵不过司嵘清,可一身傲骨又怎么能向面前这个他憎恶的人屈服。

  他起身,直视着面前的人,犹如当年,风姿不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凭你当年弃我去当棋子,你就已经没资格当我的父皇了!”

  他一直知道的,他知道当年那道圣旨背后所有的巨大阴谋,只是年少的他大抵还坚信司嵘清不会害他。

  “回去!”

  云岚的话委实让司嵘清动了怒,大手一挥拎着他后领就往回走,可云岚哪能让司嵘清得手,跟条泥鳅似的也不知怎么个法子就挣开了,挣开后也不停留撒腿就跑,可他还是低估了某皇帝的轻功,才跑出去没几步便被抓到了,领子再次落入司嵘清手中,还没等云岚有动作,低沉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就在某云耳边响起。

  “回去待着,再随便跑出来,你就等着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的!”

  云岚折腾了一阵,心底有气都被磨没了,他知道司嵘清话中含义,眉头一皱决定不拿身体开玩笑,抬手一拍让司嵘清松开衣领,没好气地撂下一句。

  “我自己会走。”

  望着云岚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司嵘清带起一抹笑意。

  跟你爹斗法,还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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