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啊周尘

老粥。
主绘圈,其实是个渣。文笔也不好凑凑合合还能看吧。总之,多多关照!

受的住多大诋毁,
承的住多大赞美。

一不小心入了毕深坑,于是就对了戏,训戒慎入。花滑梗推后。

梗,毕忠良抓捕宰相,米高梅遇陈深。
注,存在人物ooc风险,慎入。

---严肃的开始线---

【陈深】
  嘈杂声和枪响打破了本就不平静的夜晚里唯一的安宁。待自己赶到门外时,只看见嫂子被人围捕打伤,只看见雪白墙上刺目的鲜红。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就像是沉溺在深海中,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根本抓不住,继而跌入更黑暗的深渊。人因为惊讶和担忧瞪大了眼睛,四周连空气都像是凉的。但自己心里明白,即使无比想要知道嫂子的伤势如何,但此时战役已然开始,自己应该像往常一样对此事漠不关心,决不能让毕忠良有丝毫怀疑。放在口袋里早已紧握成拳的双手渐渐放松,换上一副带着痞气笑容的表情,走到毕忠良面前。[老毕,怎么了啊?]

【毕忠良】
  审讯室里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从安六三口中得知了中共党员宰相的下落,得知宰相将要在今天于米高梅与麻雀接头,便急忙召集分队准备捉拿宰相,扁头告知陈深去向不知,皱眉有些许不快,却也了了翻过。车子行驶速度去很快,不一会儿便抵达米高梅,推门进去的同时,眼眸印进一位女子的身影。事情总是发生的很快。那女人被打伤了,而她也确确实实是自己要找的中共党员--宰相。
「谁让你们开枪了!送同仁医院,快!舞厅里一个不许走!」
  正欲转身跟着进入厅内,转眼却看见陈深那家伙,正巧他也伴随着疑问句朝自己走来。并未回答问题,上下打量一番,脑中疑虑。
「今天你值班,你不在处里,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陈深】
  闻人言偏过头,满不在乎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经常溜号的]压下心中的忧虑和不安,不让自己有丝毫破绽,捡起地上的枪[袖珍勃朗宁,稀罕玩意儿]说罢看向毕忠良,嘴角仍挂着笑

【毕忠良】
  看着人嘴角常带的微笑,似乎毫无破绽,却又不能完全使自己信服,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去厅内找出和宰相有过交集的人。隐下眼眸深处的怀疑,逐渐翻滚而上涌出的却是一阵阵怒意,指着人,语气染上些许严厉,斥责之意明显。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就想让我这么跟李默群汇报,是吧?你不想干了,是吧?」
  话毕,恨铁不成钢的瞪人一眼,迈步走向厅子。
「跟我进来。」

【陈深】
  听着毕忠良责怪的话语,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浮现的却是嫂子被枪打伤的场景。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涌了上来。但是不管如何,起码毕忠良现在看起来并没有过于怀疑自己,而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将要独自一人继续战斗着。耳边似乎响起嫂子的话语,“闲冷棋子,是最重的奇兵。”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身边柱子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跟着毕忠良走进了门。

【毕忠良】
  同陈深一齐坐在二层看台,面前这人依旧不会喝酒,调侃了一两句也就没了话。好在行动出的人一向办事很快,八个嫌疑人很快便被找了出来,后续的事用不着吩咐想必手下这群人也了解。起身让陈深跟上下了楼,自己的车正停在楼下,吩咐手下开车回处里。路程很短,很快便到达。交代阿常把嫌疑犯带进审讯室审讯一番,看看是否有人招供。侧身看了眼陈深,缓缓开口
「陈深跟我走」

【陈深】
  阴暗的监狱散发着腐朽的血腥气味令自己一阵反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却听人让自己跟上。心中一滞暗叫不好,看人这架势怕是自己没有好果子吃啊。毕忠良护着宠着自己是没错,可不代表不会教训自己啊,他要是动手自己肯定也不会好过。有一次自己照常在外花天酒地“一不小心”欠了一堆赌债被人逼着无奈向毕忠良摊牌,老毕人逮着自己一通收拾那可是让自己现在想着身后某处就觉得隐隐作痛。然而又不得不跟着人走,心中有些发虚。

【毕忠良】
  一小段路自己刻意走的慢悠悠的,拿着钥匙开了门,自顾自走了进来坐在办公桌前倒一小杯清酒,开口对跟在身后的人道
「把门关好了」
酒气的清香对于自己这样轻微酒精依赖症的人确实是相当美好的事物,也能稍稍缓解心底那份怒气
「最近外面戒备森严,时不时就是事儿,你到是过的舒坦,天天往米高梅走?」

【陈深】
  眼前的人面色并不好看,言语中带着兴师问罪的意思,却仍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尽管面对这样的毕忠良,依然吊儿郎当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人对面,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黑墨水。
  [米高梅的小姑娘们都等着我呢,我不去岂不是要伤了人家的心,那还是个男人嘛。]
  轻描淡写的话刚出口,就能感觉到对面的人怒意飙升,然而像是不知道一般继续火上浇油,邪气的一笑与人对视。
  [老毕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啊,那我就先走了啊,今天日子挺好抓着个共党,我沾沾运气得去赌一局。]

【毕忠良】
  听着人的回话,语气尽显随意,不过一句回话,却能轻易挑拨起自己的怒火,整个行动处上上下下也就他陈深有这等本事了。眼眸深处又不禁泛起丝缕怒意,还不待自己说话,却见人起身往外走,嘴中还说着什么混账话,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反作用力震的手掌都微微发麻
「给我回来!」
收回手将瓷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平复了下心情,脸色却依旧难看,随手抄了桌上的皮带看着人点点桌沿
「过来趴好」

【陈深】
  听得身后书桌一声巨响以及人震怒的命令声停下脚步,想起刚才自己甚为听话的反锁了门觉得自己简直蠢的天真。现在人的怒意显而易见,这顿打自己是再不想挨怕是也得乖乖受着。开口话语中没了刚才的混账而是放软了不知道多少。
  [老毕…有话好好说嘛…]
  慢慢磨蹭着走到书桌旁,看着身旁冒火的某人,双手扣着桌沿不情不愿的趴下等待疼痛的下落。

【毕忠良】
  见人乖乖走来没有再和自己对着干,不免散去些许怒意。等人趴好,绕到人身侧站着,估摸着力度抬臂朝人臀峰挥去,虽说收了几份狠劲但也足够让人疼一阵。自己打人一向不爱说话亦或者训话,不管审讯还是此时这番事情,都是如此。一连五下力度不差多少,落下的位置也偏差不大,收了手让人缓上片刻。

【陈深】
  皮带夹着风声落在身后,一连五下每一下都叠加在之前的位置似乎是故意要让自己吃些苦头。身后像是火烧一般疼痛,呻吟的声音从齿缝飘出。
  [嘶…老毕你轻点啊…]
  一开口便有些后悔自己的没出息,方才向自己身后施虐的人停了手,自己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场责打就此结束,堪堪趴着缓冲着疼痛,但痛感却似潮水一般涌上来没有退去,感觉桌上有液体滴落,原来是自己额头已冒了冷汗。竟自嘲的想着自己的承受能力真是越来越差,才如此程度的惩罚而已,若是万一有一天进了那审讯室,岂不是不用多久就得把命交代了。

【毕忠良】
  瞧见人这般不免有些心疼,自己毕竟把陈深当亲弟弟,可回想陈深做的混账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出口的话都带着浓厚的怒意
「陈深我告诉你,你再给我搞出什么混账事儿,下回就不是皮带了」
  休息已够,便复而举起皮带再次落下,上下排列整齐,可身后就那么大地儿,不过十来下就铺得满满的。索性再次停手充分让人感受一番。一边给人时间缓口气一边慢悠悠道出
「还有最后十下,陈深你要是个男人就挨好。」

【陈深】
  自己正如是自嘲的想着,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因着人的怒意而带着狠厉的十来下让自己疼得想跳起来。尽管隔着西裤,但觉得身后已经是肿胀不堪,手指死死的扣着桌沿仿佛这样可以转移一些疼痛。人的话在耳边响起,心里不知道把人手中的皮带骂了多少回,决定一定要找机会把老毕办公室这些对自己存在威胁的东西都销毁掉。
  最后的十下绝对不好挨,然而虽说自己和毕忠良的信仰不同,但他对自己的关心总是真的,自己也明白他的苦心,故自觉撑直了身子。况且自己觉得,要是现在自己敢乱动,身边这个人绝对会把自己揍的下不了床。

【毕忠良】
  陈深自觉撑起身子的举动倒是令自己吃了一惊,转而又觉得有些好笑,心中暗骂一声小赤佬。将手中皮带对折一番,贴在人臀上,旋即抬手毫无保留力度快速的十下。顺手将皮带扔到办公桌上去扶住陈深腰际,以免人重心不稳再坐地上了。

【陈深】
  若不是老毕及时扶住自己,怕是这二三十下过去自己还真是支撑不住。明知道人已经有了心疼的意味,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身体受了伤嘴上总要赢吧。
  [您别介,干嘛要扶啊,现在想挽回已经晚了我告诉你。嘶…老毕你还真下的去手…我要告诉嫂子你打的我沾不了椅子!看她怎么收拾你!]

【毕忠良】
伸手在人脑袋上下左右全方位揉了个遍,扶着人走到沙发跟前,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管药膏,半蹲在人身侧
「行了,大不了做哥哥的给你道歉,请你顿饭」
话毕伸手就去解人皮带

【陈深】
  刚听人说要补偿自己满意的摸了下下巴,结果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身体某部位有未知危险,顿时炸了毛用手阻止人继续动作。老毕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况且方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不是他嘛。警惕的后退几步,
[诶诶诶老毕!我自己来!嘶…不用你假好心…你还真走了啊,起码要把营养费和补偿费给我!]

---愉快的结束线---
所以说我还是觉得ooc了。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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