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啊周尘

老粥。
主绘圈,其实是个渣。文笔也不好凑凑合合还能看吧。总之,多多关照!

受的住多大诋毁,
承的住多大赞美。

依旧是毕深,这回还有个碧城√授权来自@毕座处花

梗,毕忠良得知军统分子在米高梅开展秘密会议于是实施抓捕,因有风险特意没有派陈深而有意派了唐山海 唐山海自然要传递消息就去了米高梅,没想到徐碧城十分担心头脑发热也去了米高梅 ,眼看毕忠良听到风声带着人到了米高梅,在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徐碧城想到了陈深,陈深需要想一个徐碧城这种人会来米高梅这种地方的理由,于是毕忠良带人破门而入之后就发现陈深徐碧城在搞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毕忠良看到陈深不仅没有明白自己把他留在处里的苦心而且还搞出这种事情顿时火冒三丈,又需要给李默群一个交代

注,存在人物ooc风险慎入。

以下正文
-----严肃的开始-----
【徐碧城】
  在办公室里听说唐山海被毕忠良派去实施抓捕行动,自己亦是坐立难安。猜想着山海可能会先去米高梅和上级接头,索性自己也过去一趟,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下定了决心,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回家,换了一身短襟晚礼,戴上前几日山海买给自己的蓝宝石坠子,挽了个手包,蹬着高跟鞋出了门。走出了一小段距离,小心翼翼的确认了身边并无可疑的人,这才叫了辆黄包车,向米高梅而去。

【陈深】
  半小时之前因着担心头脑发热的徐碧城匆忙赶往米高梅。风风火火赶到之后,果然看见人与军统的人接头之后便往门外走去。
[胡闹!]
  毕忠良现在就在这等着她呢,她怎么还能够如此张扬行事。抬手扶额,制止了一脸春风得意的徐碧城,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就能教出这样一个学生来。然而眼下是要解决老毕这边。像徐碧城这样的闺秀,来到米高梅这种纸金醉迷的歌舞厅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回踱着步,心生一计。
  将计划告诉徐碧城,却遭到人扭捏的反对。可现下眼看着毕忠良就要上楼搜查,这是唯一的计策。

【毕忠良】
  行动处向来不缺情报。情报内容大抵是军统将要派出几人今夜在米高梅召开秘密会议。抓捕军统的人不比逮捕中共简单,甚至可以说更具危险性。故特地嘱咐陈深留在行动处不要乱跑,迩而是叫上唐山海跟随自己去米高梅抓捕。行动处在米高梅抓人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整座建筑的路线都清清楚楚的印在脑海。进入大厅,耳畔萦绕的依旧是歌女每日循环的夜上海,没有犹豫径直往二楼隔间走去。吩咐手下每三人负责一个隔间,而自己则一手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

【徐碧城】
  本以为自己这一次也算是为组织做了贡献,没想到自己又冒冒失失的闯了祸。有些无助的看着陈深,听着他的计划,不由得红了脸。自己现在的身份,怎么可以做那种事情呢?皱着眉头不愿意答应,耳边却听得楼下一阵骚动。抓着陈深的衣袖,急得快掉下泪来,话里也染了点哭腔「陈深……怎么办啊?」

【陈深】
  此时楼下传来扁头“都给我让开,违令者杀!”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好,深深蹙眉,看了一眼乱了阵脚却又不愿实施计划的徐碧城,用手抵着墙面盯着快要哭出来的人。然而此时自己与她已经没有时间,那是唯一的办法…
  [记住,待会,做戏要做全。]
  说罢解开上衣衬衫的扣子做出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被抵在墙上满脸通红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吻了上去。
  感觉到人的不安和难堪,双手搂住其腰暗示安慰。这一吻说没有带着真心是假的,但眼下形势和彼此的身份却是不可能将此事赋予爱情色彩的。也许自己与她,终将陌路。
  正想着动作并没有停下,门处传来巨响,有人破门而入。

【徐碧城】
  第一次被人吻住,紧张的不知所措。眼睛不敢去看陈深的脸,垂下来又对上一片赤裸的胸膛,皱着眉头尴尬的涨红了脸。听到楼下的嘈杂声,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是自己犯下的错啊,不能连累了别人。心一横闭上眼睛拉下晚礼服肩上的带子,抱着陈深的肩膀,整个人贴了上去。手冷冰冰的,有点发抖,闭起的眼睛不愿睁开,只怕是一睁眼便会流下泪来。

【毕忠良】
屋内的场景出人意料,无论是上身赤裸的陈深还是衣衫凌乱的徐碧城,两人贴的极近,看了看面色涨红的徐碧城,似乎,刚刚热吻完。几乎一瞬间命令脱口而出
「所有人退后!」
所有人退至门外,仅剩屋内三人,反手便将门闭上,挡住门外所有视线。事情来的突然,无论如何自己也没能料到陈深会出现在屋内,还和徐碧城在一起干这等事情,那,今天的事情又是否和他有关联?搭在门把上的手不住的颤抖,甚至呼吸也有些许急促,胃部阵阵泛着恶心,只得扶着把手低头缓和复杂的心情,片刻便抬头,眼神凌厉且玩味,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陈深,穿好衣服。」

【陈深】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开始。搂着人腰的手松开,人向后退了几步,递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示意徐碧城演好这戏,随机转过身装作才回过神的样子套上背心,又把扣子依次系好。
  四周静的可怕,自己有些无措。当时计划的匆忙,现下自己也不知如何应对才最为妥当。看向毕忠良,令人新奇的是,他正饶有兴趣,脸上带笑的看着徐碧城。

【徐碧城】
看着陈深慢慢的穿衣服,才回过神来。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卷进了这场战争。任何一点细微的失误,都足以丧命。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唐山海,甚至陈深,都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付出代价。脸色白了又白,才抖着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现下自己最怕的,就是毕忠良会询问自己为何会到这种地方来。自己目前的身份,无论是因为什么,似乎都说不过去。手指无意识的卷着衣服下摆,上好的丝绸被生生拽出了几道印子。

【陈深】
  没想到尽管自己此前已经嘱咐过人做戏要做全可她却迟迟没有反应,徐碧城真的是不具备做特工的任何一点。气氛降到冰点,总要有一个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让事情继续下去。于是一把搂住身旁的人,尽管知道后果是什么,仍抬头看着毕忠良继而开口[老毕…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这样看着人家姑娘做什么,人家都已经和姓唐的撇清了关系…]声音渐渐变小,装作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缓缓偏过头盯着徐碧城,[看你这样是什么都没和唐山海说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和他摊牌了,枉我陈深一世清白英明…]

【毕忠良】
见人穿好衣服,扣好纽扣,射向徐碧城的目光多了些许不明的意味,她可是前不久刚找自己哭诉过一番,今天这副场面可当真是出乎意料。心底压抑已久的怒火伴随着耳畔突然响起的徐碧城的哭喊和陈深略带“斥责”意味的责备蹿腾而起直至脑海深处。身子猛地向陈深一斜,右腿横扫而起,夹杂风声带着狠历直直落在陈深膝窝。

【陈深】
  毕忠良的革制靴筒自向自己右腿膝窝,疼的呼吸一滞,大脑空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腿上柔软的肉本就娇气,毕忠良发狠的一脚正中膝盖,恐怕再用多一分力气便可把自己右腿废了。

【毕忠良】
瞧着人跪在地上,骨骼敲击地面声异常响亮,冷眼不做言语,环顾四周,走近取了梳妆台右侧的鸡毛掸子,将绒毛一端握在手中,后端棍子夹着厉风砸下,落的极重,不过五下便冒出血来,隐约可以看见翻侧出的嫩肉。向着徐碧城说了两三句不知真假的歉语,转身向屋外走,侧身朝门外几人吩咐,
「刘二宝,我的车,送徐小姐回家。扁头,你的车,回行动处。」
又未提名地对身后人道,
「滚过来。」
旋即想起什么,对着左侧扁头补充,
「让他自己走,扶的一个下场。」

【陈深】
  觉得一切都如常的不大自然,除去自己此刻四肢被束缚在审讯架上以外。
昨日,刚拖着一条残腿半死不活的挪到这里,就听到毕忠良对扁头说着,犯人对待,绑上。
扁头犹豫了片刻,在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恭恭敬敬的架着自己,将手脚固定在刑架四处。
然后毕忠良就没再来过。
今天早上以站立姿势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前多了件披风。
  [扁头!]

【扁头】
听到人唤自己,像往常一样小跑着朝人过去,习惯性的朝人笑笑「头儿……咳,怎么了?」

【陈深】
  只嚷了一嗓子,几秒钟的时间扁头就屁颠颠的跑了过来。从人那得知披风是毕忠良给自己披上的,想想自己还真是运气好。听扁头叹了口气说,“处座真是辛苦啊。”
  是啊,他真辛苦啊。平时想着抓敌人也就算了,如今还有了抓奸的闲情逸致。
  这样想着,向外扬了扬头。[你先休息去吧。一会儿他要审我的话,我会叫的很难听。]
  很伤耳朵的。

【扁头】 
「头儿,你这话说的,还怕这个」 挠挠头笑着,顿了顿,
「头儿…待会处座来…您就……」
摸摸鼻子,自己也没有身份说这话,点点头朝人示意,走了出去

【毕忠良】
想着昨天将至夜里去地牢看了陈深,却见人已经睡着了,无奈摇了摇头给人披了件衣服便离开了。自己来地牢时遣散了所有人,待人都走光了自己才跨进铁门。也没给正在架上绑着的陈深一个正眼,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清酒下肚,点了只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这才将目光转向陈深,面色无异于平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说吧,有什么想交代的。」

【陈深】
  就在刚才扁头走出去后自己便暗暗想着对策,面对毕忠良的审讯自己是一步走错便会满盘皆输。可毕忠良的审讯手段自己不是没见过,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能按照他的思路答话。
[我没有亲人和老婆,我只有嫂子和兄弟。]
  意味深长的说出这样一番话,眼神探究的在人身上停留片刻转而看向远方。审讯室唯一的铁窗让阳光照射进来,却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光明。

---TBC
以防万一再次注明,已获授权,@毕座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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