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啊周尘

老粥。
主绘圈,其实是个渣。文笔也不好凑凑合合还能看吧。总之,多多关照!

受的住多大诋毁,
承的住多大赞美。

接上篇未完的毕深,可能不虐?

梗就不再说了。
注,存在人物ooc风险,慎入

以下正文

---严肃的开始线---
【毕忠良】
听到人似乎答非所问的回答低下头忍耐了一小会儿,但怒火远比自己想的来的还要迅速,便掐烟起身走到刑架旁拿了最粗的一根鞭子,血淋淋的,腥味扑鼻而来。自己也放弃去压抑怒火,一手攥拿着鞭子一手攥着陈深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看着人说道,
「陈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该说的,做你该做的。」

【陈深】
  近距离对上毕忠良的眼睛,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后悔自己看出了他把自己留在76号的苦心却视若无睹的明知故犯。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毕忠良的审讯,血腥的气味让人头有些发晕,自己更害怕的是眼前的人逼问自己的政治信仰,害怕自己与人的兄弟情谊就此瓦解。曾经炮火下深拥,硝烟中对视,谁又想过二人会走到这个地步。
就连说出的话都带上着委屈。
[我没有泄密。]

【毕忠良】
  眼眸深处跳动着的,是怀疑亦或者是不解。细细看向陈深,似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似乎除了难过并无其他,冷静下来才开口,
「你和唯一有时间有动机的重点嫌疑犯,同时消失并同时发现。你觉得,我该如何看待你俩的关系?」
  一席话自己说的极为坦诚,自己也是只希望陈深能给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中立也罢。只要能让自己不再去怀疑他,什么都无妨。昔日的战友,现在的兄弟,这份情谊也确确实实存在,不论是自己还是陈深都心知肚明。无论自己再怎么多疑,却也知道,自己从未怀疑过陈深。谁也不知道,抛开特殊的身份,抛开怀疑,陈深对自己究竟是如何一个重要的存在,谁也不知道。
  或许,连自己都不清楚吧。

【陈深】
  看着毕忠良的情绪总算缓和过来,问话又恢复了以往的理性和冷静,像是把心里藏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该怎么回答?没有别的选择自己只能如实回答…
  [什么关系…当然是情夫和情妇…]

【毕忠良】
  陈深一番堂而皇之的说辞让自己压抑许久的怒火一齐点燃,愤怒几欲冲退理智,携了鞭子高扬,准备给面前这人一个教训,鞭子即落,却猛的看见了陈深紧闭的双眼以及眉清目秀的五官,就忆起当年硝烟战场,当年,也是这般眉目清秀,在行动处这么多年,也没变啊,然后心就软了。手臂外移,鞭子顺势而落,击在一旁的木头架子上,扬起一丝被凝固的血腥味。

【陈深】
  见人执鞭的手扬起,本能的偏过头闭眼等待疼痛的下落。鞭子落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却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睁开眼看见毕忠良充满怒气的脸,忽然生出了一股烦躁之意,
「你还真动手啊,有完没完,意思意思得了,还蹬鼻子上脸了你」

【毕忠良】
  不得不承认,整个行动处甚至特工总部只有陈深有能力也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自己。这一席话又极其精准的击中了自己的逆鳞,怒极反笑,一言不发的给陈深就地卸了桎梏在四肢的锁拷,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连粗暴都说的过去。除去锁拷的陈深说了什么自己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行动异常顺畅地捏着陈深的后颈,直接往墙壁上按去,旋即带着刚才抽在木头架子上的力气,狠狠地抽在陈深身后

【陈深】
  被人解开了束缚本以为毕忠良放过了自己,不满人的粗鲁,手腕被坠的发紫,只碰一下就能疼上好一会儿。提腿正准备离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按在墙上,身后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
「啊…」
  所幸毕忠良把其他人都支开了,这脱口而出的一声痛呼让自己都觉得很没出息。但疼是真疼啊,火烧的灼热,凛冽的刺痛…

【毕忠良】
陈深略微过激的反应点醒了盛怒下的自己,懊悔着收了手,撇了血腥气四溢的鞭子,从角落里抻了根藤条出来。许久才见陈深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来向自己投来的充斥着委屈的目光,似乎还闪着水光,伴随着一声嘶哑的疼。
我知道,但你必须得疼。
想太多似乎只会徒增两人的痛苦,于是拎了藤条走过去,左手紧紧按着陈深的腰,
「做事冲动要有代价的,陈深。」
这等场景伴随着缓慢且有力的敲打声,
自己突然间就想到了许多陈年往事。,比如五年前那个娃娃兵,还有陈深的格瓦斯,以及现在所有混沌的局面,包括对大小琐事的忧心忡忡。自己所有的心绪都莫名凝在一处,莫名的怒意化作手上的力气。转而注意到陈深隐忍的样儿,清楚自己又失了分寸。自己有多稳重自己知道,否则也不可能稳稳的坐在处长这把椅子上这么多年,而失控的事情实在少之又少,掐指一算,似乎每件都与陈深有关。
「好了好了,先缓一缓。调整呼吸,休息一会。」
自己将左手攥拳顶着陈深的额头,防止他撞到墙壁。另一只手,也就是握着藤条的手同时间正慢慢抚顺陈深的背脊,帮他舒口气。

【陈深】
  此时审讯室里的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右腿经过昨天一番折腾本就不利索,只能把重心放到左腿,堪堪支撑着身子,可根本就站不稳。
  这一鞭的威力极强,身后剧烈的疼痛令自己眼前骤然一黑,藤条施与的疼痛是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的,咬着嘴唇强撑着集中了精力,甩了甩头忍下眼中就要溢出来的酸楚,然后沙哑着嗓子吐出来一个字]疼。
  身后的人并没有停手,而是将自己身后抽打了个遍--尽管隔着裤子。
  疼,漫无边际的疼。许久没听见人的温和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竭力使自己气息平稳下来。
  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可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自己还没有将皮皮调教成一个男子汉,他在孤儿院会不会还是被人欺负。
  自己死了以后李小男会不会找毕忠良打架?
  嫂子的病还没有好,她还在等着自己给她找个弟媳。
  不知道嫂子给我准备娶媳妇的聘礼还在不在,希望死后毕忠良能用它们给自己办一口棺材。尽管自己可能会死的很难看。
  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想做一个特工,如果能,我只想开个剃头铺子,安安稳稳的做一个普通人。

【毕忠良】
  许是疼的厉害了,陈深喘了许久才出声,带着极其委屈的哭腔,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怪怪的,
「你不能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你把我打死了,李小男和我嫂子,还有米高梅所有姑娘们都会以你为敌的。我真的是为你好!」
  手腕儿一颤,扬在半空的藤条顿时止住。就那么一瞬间,千万情绪在胸腔内肆意乱闯。陈深的痛,陈深伤甚至他的委屈,自己又何尝不知。自己千般万念都不希望去怀疑救过自己一命的兄弟,于情于理,自己那哪里做得出。可他陈深却偏偏每一次,每一次地,都那么恰当那么净准地踏入自己的怀疑圈,赶都赶不出去。在说到今天,他不仅又一次让自己有了怀疑他的机会而且还做出这档子事情,得罪李默群,就算自己但得起他陈深一个行动处分队队长又怎么但得起,自己又怎么去保他。自己平日对陈深的好在此刻都像是积尘一般,一吹,就飘散了。自己不能心软,一定不能心软,无论要多不顾及陈深的感受,去为其他人讨个公道。
  这般苦涩,自己独自吞下便是了。

【徐碧城】
被毕忠良的车送回了家,内心忐忑不安。觉得这事情没那么容易就结束了,满心满脑子都惦记着陈深的安危。好不容易等到唐山海回来,第一时间跟人讲了这事情,
「陈深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们要去救他啊!」

【唐山海】
西装上的褶皱并没有被熨平,连平常系带仔细的领带也随意的搭在领口。身上扑面的烟草气味也相当浓,呛的自己都有些难受。心念着的人平安的站在面前,激动的一下子揽到怀里来,
「你可吓死我了 」
心绪却因人的话低入谷底,彻骨的寒
「怎么救?他可是因为你..」
压低声音「你难道希望他做的努力全部白费。我们全部暴露,全部一起死?」

【徐碧城】
低着头,控制不住的红了眼圈。会死的啊……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陈深可能会因为自己,真真切切的赔上性命。咬着唇却忍不住落泪,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
「我想去看看他……就去看一眼,可以么……」

【唐山海】
最是见不得人哭,慌乱的为人拭去眼泪,
「我们确实该去一趟行动处。」
轻叹口气,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用了些力气的按了按,
「毕忠良他不会真的把陈深怎么样的。我们也并不安全。」
余光扫见心爱的女人还衣衫凌乱,尽量克制下自己的情绪,放柔了声音,
「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

【徐碧城】
皱着眉头进屋去换了一身青色的长旗袍,重新绾好头发,耳坠项链都不曾想起换,蹬了鞋子拉着唐山海就向外走。不管陈深现在是什么样子,自己都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他一面,总好过这般心慌意乱。

【唐山海】
借着开车的空荡,难得严肃的告诫人,
「陈深又救了你一次,不能再有下次了。」
下了车便整出一副怒容,为不显得太过暴躁,沿路如往常般和旁人打了招呼。只装成和自家夫人生闷气的样子,先走在前面。毕忠良要做戏,给李默群表诚意,必定会做足。而自己今天的任务,不过是陪他一起演完这场,也好给个交代。
「处座。」

【毕忠良】
唐山海和徐碧城也到了,正好。
「山海,来帮我个忙。」
自己和唐山海把陈深架在了同样是刑台的那石桌上,布满了早已凝固的鲜血。屋子里静的可怕,没有人说话,鸦雀无声,慢条斯理地将袖管挽到肘间,弯腰拾起静默地躺在地上的藤条。藤条是从陈深的腰间滑过随即停在右膝弯处的。
直起身就能清楚的看见陈深背上隆起的一道,想必那就是伤最重的地方了,但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也不能。
抬起藤条,落在左膝弯处。结结实实地轮圆了再顺风而下,没有任何停顿。

【陈深】
  [唐山海带着徐碧城来了。这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面具戴久了便摘不下来了,有人想要看戏,那么便也就演给他们看。
  一向绅士模样的人看起来一副被戴了绿帽子而生闷气的样子,和毕忠良一起把自己架在石桌上,扑鼻而来的气味让人感到恶心。
  果然审讯室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令自己头晕目眩的血腥气息。
  毕忠良又一次拾起地上的藤条,没有前戏没有铺垫,折磨又一次开始。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毕忠良狠劲十足的第一下敲打在左腿,使自己疼的身体向前一冲,小腿蜷起。
  随即脱口的是一声沉闷的痛呼。
“放下。”
  毕忠良温言,语气平和的宛如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个男子汉,就给我挨完。”
  绝望的看着地面,双手死死的卡在石桌上。自己不能违背毕忠良的命令,也没有那个胆子。
  只是真的很疼啊,两腿疼的颤抖着,火灼般的伤口被汗水一蛰让人快要晕厥,嘴唇被咬出血来。]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自己已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可声音过于轻了像是根本飘不进刽子手的耳朵]放了我吧

【毕忠良】
呼吸一滞,握着藤条的手微微颤抖。平常人磕了碰了自己都紧张的不行,何况现在这副模样,还是自己亲手弄出来的。沉默了一会抬起右腿,踩在陈深的左脚上。
「给我噤声,下不为例。」
你必须挨完。
毫不放水的十下,眼前人儿没了声响。彻底的将藤条扔远,走到桌前,把瓶底的伏特加一饮而尽。自己会被陈深记恨么?他会说自己不念旧情,说一不二么?但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打眼看去陈深的左右膝弯处深红一片,仔细观察就能瞧见,皮肉黏在裤腿表,单薄的衣裤在类似鞭子的抽打下有了裂痕。
「唐夫人还好?」
泯了一口酒,看着地面随口似的问了句。
“是……多谢处座关心。”
传来的回答让自己是松了口气,又新起了瓶花雕递给唐山海。
「伏特加喝完了,但我觉得花雕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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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hick_Arlene周尘啊周尘 转载了此文字